幾天後,清晨,公車站前,兩名身穿制服和白色西裝的三個人。
「我們不是要去魔法世界嗎?我們要搭公車去?」蔚雨一臉疑惑的用手拍打著光輝。
「嘛~這是必需路線。我先給妳們施魔法好讓妳們順利通過傳送門,都站好。」光輝伸出手來朝向她們。
光輝在施魔法的瞬間蔚雨兩人身上多出了黑色的連帽長袍,一套上身上時緩緩的變換顏色,蔚雨呈現了淡橘色,麻理子則是深咖啡。
「噎!這好土,而且為什麼顏色不一樣。」麻理子看著長袍的樣式忍不住抱怨了一下,一旁的蔚雨也認同的點頭表示,認同的原因是麻理子的父母都是在時尚界大有名氣的人物,可惜發生了事故雙雙身亡,當然身為他們的小孩也繼承他們擁有著非常敏銳的時尚感。
「別挑了。規定就是這樣,你們是以『罪人』的名義出席,就必須穿成這樣,顏色是依照罪行。」光輝摸著麻理子的頭安慰著。
蔚雨一臉我早已看淡這一切的看著兩人放閃,同時注意到遠方的有一輛客運開往到他們面前並停了下來。
光輝向司機行禮後,上了車並叫蔚雨兩人一起上車。
出發沒多久蔚雨注意到車子是高速移動,眼前的景色逐漸模糊變化成七彩的隧道,眼前的景色變化美的讓兩人都讚嘆不已,完全忘了自己是要接受審判的人,而車子也保持著速度飛行了起來,直到眼前出現巨大的彩繪玻璃窗,彩繪玻璃上有著星空月亮和太陽的圖樣也是隨意的變化,眾人連車一同穿越了玻璃窗,兩人在車內看的窗外的風景,可以看出樹林圍繞著充滿著大大小小和色彩繽紛以及各式各樣的房屋,車子飛行了一段緩緩的慢下速度到了地面上又開了一小段的路程後停在站牌裡。
「到了我們下車吧。」
「好厲害!這裡就是魔法世界?」蔚雨看著四周問著前方的光輝。
「好有故事書所描述的童話世界喔。不過看到街上的事物和剛剛在飛行的東西,應該就是所謂的”異世界”了吧。」麻理子跟蔚雨一樣對周遭環境感到好奇。
「我說妳們兩個是來觀光嗎?也太放鬆了吧。」
「要不然還能怎樣?是要我們擺出我們即將接受審判的臉?你說過會沒事的,難道是哄我們的?」蔚雨一臉正經的拍著照片回答。
「唔!的確。但是現在我們不是觀光的時候!!停!」天啊!這兩個女孩真的是太不受控了。
「報告!我是來接審判的罪人的。」一名少年的聲音在三人的身後傳出。
三人轉過頭便看到身穿墨綠色大衣外套,帶點龐克風格的造型。少年手裡拿出單子遞給了光輝。
「我記得是䢷寇要來的,怎麼是你來的呢?歐卡。」光輝接過單子輕輕一畫紙上便瞬間浮出了魔法陣一下又消失,像是做好了什麼就直接把單子還給歐卡。
「那傢伙又給我跑去約會了。先說好我可是很忙的,才、才不閒來沒事做,是因為只有我現在剛好有空,所以……」歐卡不斷的向光輝解試著,只是忍住笑意聽著他的解釋和說明兩人的事情。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麻理子像是有心事般直直盯著眼前的歐卡。
注意到的蔚雨小小聲的問麻理子『怎麼一直盯著人家看?』怕麻理子盯太久會讓人不高興而找麻煩。
『我在”那個魂體?”時的記憶裡,記得他和他的夥伴,我還記得他夥伴有說過喜歡什麼的話……嗯……?』記憶開始有點模糊了。
……嗯,這麼說來好像有點印象,我記得在打鬥的時候,有人支援過,大概就是他和他的夥伴,要昏倒的時候有看到一位很漂亮的女生。
「喂!!妳們還在那裡聊什麼!快過來跟我走。」歐卡和光輝聊完,已經走了一段路。
「是,來了。」兩人一起小跑步到歐卡的身後跟隨著。
「小雨妳不覺得從穿這長袍到現在大家的眼神都很不好嗎?是因為這長袍的關係?」雖然長袍遮著上半邊的臉,但能見度很好,所以看的算很清楚,感覺這一路上每一個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充滿敵意。
「嗯,我知道。」原來不是我想太多,麻理子也有相同的感覺。
兩人牽著手小聲的交談,跟著歐卡一直走,一路上就像兩人想的,當她們穿上這套魔法長袍,隨著顏色變化的那一刻起,周遭的人目光都盡量避開。
「麻理子還好嗎?」蔚雨安慰著正在顫抖的麻理子,正想找話題轉換心情。
「小雨,我……我好想留下來逛阿阿阿!!!歐尼醬~」麻理子突然的大叫並拉著光輝撒嬌著。
看著狀況比自己還放鬆還可以不斷放閃的麻理子,頓時覺得好像擔心多餘了。
面對閃光的來臨一邊的蔚雨是平淡反應,而另一名則是紅著臉走在最前面,當歐卡轉頭正招呼著時,對蔚雨四目相對的互看,歐卡的臉很明顯又紅了起來,歐卡迅速轉過頭朝者她們要走的方向大步的繼續前行。
沒多久三人跟著歐卡停下腳步,她們眼前的是一棟龐大的白色建築,外層浮雕圓柱,從外頭就能看見中央以一棵大樹為中心,屋頂簍空的半開放式建築。
四人一踏進去建築內更讓蔚雨和麻理子兩人驚奇的畫面,在她們面前出現許多在剛剛路上看不到的,在路上頂多看到獸人和矮人和跟長的跟普通人沒兩樣只差服裝打扮的人,而在她們面前卻可以看到許多的妖精、天馬、人魚等等和她們不知道名稱的未知生物。
「哇喔~小雨妳看那個人魚小姐好漂亮!阿~那衣服好棒!」在麻理子的眼中眼前的一切都是做衣服的靈感來源,雙眼顯現興奮混亂。
歐卡面對其中一人打招呼後,看著對方指向最深處的方向比著,歐卡向對方行禮後便叫上蔚雨等人跟上,蔚雨和麻理子兩人一邊走一邊感到新奇。
這兩位小姐也太樂天了吧。歐卡心想著。
四人邊走邊看,默默地走到一間全白的獨立小房間前面停了下來。
「妳們兩位就直接進入這房間就行。」歐卡指著房間的牆壁輕輕一碰便浮出魔法陣,蔚雨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自動傳送了進去。
咚噹~叮-
蔚雨和麻理子兩人被傳送到都是純白的半開放圓弧形的房間正中央,四周長滿花草樹木,而四周圍繞著人群,大多數的人也穿搭著蔚雨兩人身上的一樣的斗篷,在她們正上方坐一位看似和藹的老人,桌面擺放著象徵判決的木槌,看著眼前的事物兩人明白這是真實且認真的審判,但還是有一點很在意的一件事,兩人互看彼此再看看座位的人群們,明白了一件事。
「小雨,我們果然……」
「恩,我知道,我們被哥哥捉弄了。」蔚雨看著某處彷彿找到人一樣狠狠的瞪著。
兩人藉由現場的吵雜聲小聲的討論著。
嗚哇!已經發現了嗎?算了。
「我說光輝哥,那位小姐在瞪了。果然還是……」
坐在角落的兩名跟現場一樣披著斗篷,其中一人對著蔚雨微微揮手,就算是遮住了全身卻遮不著自身的光芒,就算坐在角落還是閃耀的吸引眾人的目光,畢竟他的四周除了跟他一起的歐卡以外沒人敢坐在他的身邊。
「諸位!肅靜!」一名看似教務主咳…或苛薄感十足的一位女性坐在主審旁大聲的喊著。
這一喊全部的吵雜聲瞬間安靜了下來,整齊的看著中心,用目光審視著蔚雨。這是怎樣完全是在針對我的眼神。
「把惡徒帶上。」女人一聲令下另一邊原本沒有任何人的位子上一個瞬間變出了之前操控麻理子模樣的泥人偶和跟蔚雨打起來的目前正被魔法綑綁並封住嘴的魔偶師。
麻理子看見眼前惡人發抖地躲在蔚雨的身後。
注意到的蔚雨輕輕拍著麻理子的手安撫著,雙眼直瞪著眼前的惡人,站在麻理子的面前為了麻理子視線看不到對方,像是在說放心有我在的握起麻理子的手讓她安心。
「嗯?為何要把此人的嘴給封住?」主判官摸摸鬍子說道後便使用魔法把魔偶師嘴把上的封印解除。
「阿阿!!~~~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光明使者們,放開老子!老子要一個個X爆現場的所有女人,就先是我旁邊的小妞,X完之後再好好虐待致死在製成老子收藏的人偶!哈哈哈……唔!嗯!嗯、嗯……」剛解開嘴利馬火力全開的用話語騷擾著女性,沒過多久立刻被封印了嘴。
現場一片寧靜,只看見魔偶師在原地拼命的朝著蔚雨兩人扭著身軀彷彿一下子就會扭到蔚雨面前般,但事實是他不管怎麼扭人只會在原地。
主判官捏捏眉間搖著頭,正當現場都吵成一團時,在麻理子感到害怕的時候,一旁的蔚雨不斷安慰著的,麻理子身上發出了”噹、噹、噹”的聲響同時也發出七彩的光芒。
「真是一個嘴巴不乾淨的傢伙呢~妾身都快聽不下去了。」
「阿阿,人家難的跟妳有同樣的想法。」
兩個憑空出現的聲音一說完,便在麻理子的身後出現兩的一大一小的身影,一位長的跟麻理子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髮色為金色帶白的顏色,身穿白色上衣後被張開著純白翅膀的女孩,另一位是身穿露肩去色的華麗和服,成熟撫媚的神情,坐在自身的蓬鬆尾巴彷彿飄浮在空中般,兩人一出現現場的眾人完全目瞪口呆的看著眼的兩人,沒過多久又是一陣討論的話語。
「是天使!」
「呃……另一個就是東方的魔物的吧。」
「我的天!天使不就是遠古魔法的起源,但好小…」
「哼!長得一副妖豔樣,看來是那一種勾引人的魔物,東方來的果然呵呵,一副下流樣。」
剛剛的人一說完,他口中的東方魔物一個瞬間就到他的面前,用一臉鄙視的看著。
「呵呵,小人物讓妾身瞧瞧你那沒用的東西有多少能耐。」一說完,現場未成年眼前出現的是所謂的麻賽克,結束後在那人耳邊小聲的說「哼~真快。」一個轉身竊笑後便回到麻理子身後對著另一名小的笑了笑。
這一笑倒是把原本忍下來的天使給惹的,換她飛到剛剛說她小的人前,一臉不甘示弱的舉起手指著眼前的人溫柔的說道「丫頭,本天使不像剛剛那位無良的妖狐一樣會對人這麼唔…凶狠,但妳膽敢再說一次,我絕對會給予妳最嚴厲的天罰,記著。」天使大大身口氣大聲的說「不准說我小!哼!」說完天使一臉還是不悅的飛回麻理子身旁。
「麻理子祂們是誰?還有妳身體有沒有怎樣?」蔚雨將麻理子拉到一旁的角落小聲地說。
「不,我不認識,我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而且身體也沒感受到異狀。」麻理子搖著頭說。
突發狀況就連當事人都完全摸不著頭緒,兩人討論了一下後便看向注意到兩人在後頭對自己招手。
老夫記得看過一本文獻裡頭說著有一位少女身上附身著天使向黑暗作戰的傳說故事,但沒想到此生能見到真實情況,只是同時有附身東方之妖的也是第一次所見,不過這樣不是會讓這女孩有很大的負擔。主審官看著眼前的四人想著。
「看來前方的老小子是好人呢。放心本天使附在主人身上並不會讓他的身體造成任何負面影響。」天使解答了主判官心中所想的問題後飛往麻理子的面前行禮。
「阿拉~妾身同樣的也不會對可愛的小麻理子有什麼影響喔。」說著將麻理子的手牽了起來並單膝下跪在麻理子面前溫柔的看著眼前的麻理子。
麻理子看著眼前美麗的女人就算是同性還是不由自主的臉紅了起來。
「我是主人?我是因為做壞事即將被審判的人,怎麼可能能夠擁有這麼神聖的天使當我的呃…手下?還有聽以前媽媽說的日本家鄉傳說故事所描繪的樣子,妳是九尾沒錯吧。為什麼?」麻理子看著眼前的兩位,心中莫名有一種感覺,好懷念……阿勒,眼淚。擦拭好眼淚再次認真的看著眼前兩位。
「看您傷腦筋的樣子,我看還是先自我介紹好了。我是掌管時間的天使-庫勒。我的主人呦!您說您有罪,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天使發出神聖的光芒,再次在眾人面前張開羽翼,手中浮現出沙漏和各種時間晃了一下,一個浮空的畫面在現場眾人的眼前出現,由麻理子全家旅遊開始到魂塊被奪走製造成人偶傷害人的畫面一覽無遺的撥放了出來。
同時在神聖的光芒照射下魔偶師瞬間陷入昏迷,但被身上的鍊子附加魔法發動喚醒睜開雙眼的是自己對魂塊施法的畫面,看到自己的成就後便開始興奮地開始扭動身軀,而唾液透過鏈子流出。
看到惡徒的噁態和眼前無辜少女的遭遇又開始陷入了一片討論,究竟眼前的少女是否有罪,很多人開始幫少女說話說的是少女本人完全是不知情的,罪魁禍首是眼前的惡徒,有人則是說就算被操縱一部分魂塊做壞事還是得罰不可饒恕,聽著吵雜的聲音九尾秀出玉腿用力地踏出一聲巨響,響亮的聲音環繞整個四周彷彿要大家閉上嘴看過來。
「真是的,笨天使要妳拿出證據證明主人是無辜的,並不是要妳二度傷害主人阿。」九尾遮住麻理子的雙眼斥責了一旁的庫勒。
「蛤~~~!是妳說就放出真相的!」庫勒一臉不滿的飛向九尾抱怨了起來。
「哼!妾身說的是要把我們合力修改的部分也放出來,而不是只放出我們用來騙那東西的畫面。」九尾指向魔偶師的方向說著。
聽到九尾的話語,全場的人都滿臉問號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就連魔偶師本人也擺出不敢相信的臉,心想著怎麼可能,魂塊可是他親自收下的,人偶做壞事的時候也是在一旁愉悅的觀看著,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
「阿拉~魔偶師先生,有什麼問題要問的樣子呢~」庫勒緩緩飛向操手師的前方,一臉嘲笑、藐視的臉盯著眼前的人說著並解開嘴巴上的樹束縛魔法。
「哼!老子可是刻意讓丫頭一家出意外,親自全程看著這並收割一部份魂塊的,就連她型態的人偶出去做怪也是,老子可是很愉悅的一路監控著,怎麼可能會是假的,肯定是妳們為了她捏造的!」魔偶師自信滿滿的回答自己的罪。
他那份惡意,使全場的所有人再次感受到惡寒。
「呵呵呵,本天使可是專門管理使間的,那一點時間操作怎麼可能不能挽救到主人,至於主人父母的”命”的”時間”就算沒有你所製造的意外,他們還是會依照本該失去的時間用不同方式死去,畢竟我唯一不能改的時間是本該死亡的人。看~這樣定格後再請旁邊的”騷”女製造假的魂塊跟主人魂塊交換在放回軀體,瞧!有個笨蛋上當了。」庫勒一邊回答一邊用魔法畫面說明著,畫面中很清楚的撥放著魔偶師拿走的假的回塊。
魔偶師不敢置信的激動的咒罵這一切。
中間主判官的隨從忍不住的咳了幾聲後大聲的喊「肅靜!停止以上的鬧劇!現在還在審判中!」
而主判官則是一臉無所謂地看著。
在這麼一喊,眾人著重心完全回到了審判上。
「就像畫面所顯示的完全是此惡人所導致的惡果就由他一人接受,懲處,就讓他接受聖光之刑,結案。」嚴肅的說完並敲著判決完的大槌。
「蛤!!!」眾人的反應完全的透入了出來。
魔法陣一開魔偶師瞬間消失在現場。
「都結案了。怎麼感覺各大長老還有什麼問題?」主判官看了四周的長老團們,有些人的臉上寫滿了不太滿意地問。
「惡徒的判決我們沒意見,但那女孩私自在普界使用魔法,這依照我們魔法界的規定,她的懲罰是不是也該有個下落,我很清楚您喜愛著普界的的一切,但就著樣放人,可不是我們魔法界所允許的。」一名服裝配色相當花俏,外表年紀看起來約有5、60左右的成年男子起身說著,使用魔法生成出荊棘將蔚雨綑綁在空中,部分的刺刺進了蔚雨身上。
「唔……!」蔚雨疼痛的悶聲不太敢做太多的動作,深怕動一下刺的更深。
麻理子嚇得臉色慘白,正想要九尾趕緊救人。
同時原本坐在上頭的光輝則是壓抑著怒氣瞪著傷害妹妹的人,在他一旁的歐卡則是想要救下蔚雨,但光輝擋著他示意要他別衝動地搖頭。
「阿拉~怎麼現在魔法師都這麼殘暴,這麼想要跟黑暗黨比邪惡嗎?本天使還在喔!小子別惹錯人了!」庫勒面帶笑意地說著,麻理子和九尾都明白她這是在生氣。
「老夫都說了一切事由那位主要作惡的惡徒承擔,是認為老夫的公信力有錯誤了。」主判官拿出手杖往地上一敲並解除對方的魔法。
庫勒則是趕緊救下蔚雨回到麻理子的身旁,看著滿身傷的蔚雨讓她躺靠在自己身上一臉心疼的替她療傷,麻理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握著蔚雨的手。
「就像剛剛天使大人所言,怎麼我們這裡什麼時候變成會動私刑的魔法世界,老夫不懲罰她,是因為就像剛剛所看見的她是為了她的好友,不得不在普界使用魔法並將惡徒打倒,是她的魔法救了一個無名魂的內心,讓原本要走向惡的魂走向了光明,這樣的理由需要在懲罰她嗎?老夫說就這樣到此為止了。散會吧。」主判官邊說邊走向蔚雨親切的協助庫勒快速的治療好蔚雨的傷勢。
主判官說完原本就反對釋放蔚雨的人不發一語的慚愧了起來,而綑綁蔚雨的人則是不甘心的離去,其他人看著事情結束默默地離開了現場。
「小雨~嗚嗚……」麻理子哭的傷心,讓原坐在上面的光輝心疼的瞬間下來到她的身邊。
歐卡則是隨著光輝來到蔚雨的附近,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地待命著。
「老夫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原本只要讓惡徒受到懲罰即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是有人帶著偏見,這偏見傷害了故友了子孫受了不必要的傷害,老夫在這替那人的無理道歉,對不起。希望妳不要有對這個地方感到不快。」主判官彬彬有禮的跪在蔚雨面前行禮並溫柔的握著蔚雨的雙手貼在自己額頭表示歉意。
現場留下來的人看到這舉動完全嚇得不知所措,眼前堂堂的大判官,全魔法世界職權最大的人物,竟然做了放低自身身分的動作,僅僅為了道歉,此舉動讓現場的人深深地對眼前的主判官多了一份更深的尊敬。
失血過多的蔚雨臉色慘白的完全不發動彈的搖頭虛弱的微笑說「沒是,我還想多了解這裡。」
聽到這一串話的主判官點點頭的起身,轉身對光輝小聲地說了幾句就離開了現場。
目送主判官離開蔚雨便放鬆的就昏睡下去。
!!
「沒是只是睡著而已,不用擔心,歐卡先帶她們回去宿舍,讓小雨她們好好休息。」光輝撫摸著麻理子的頭安慰著。
歐卡聽進命後輕鬆的將蔚雨抱了起來,庫勒則是藉由沾染了一身血而感到不適暫時回到麻理子體內。
「歐尼醬你呢?」麻理子拉著光輝的衣角問著。
「沒是,我只是去處理一下事情,等等就回去。」
聽見所愛之人的回應麻理子點著頭並與歐卡和九尾一起回到他所說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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