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事情了!!
這樣子被那個人發現會完蛋的!
「不管怎樣先找衣服讓他穿。」一位身穿腳高跟鞋的少年抱著用尺寸不符的衣服包著幼小身軀說著。
「蛤!你傻啊!大半夜的哪裡找衣服!」另一位黑髮的男子指著上空大聲嚷嚷著,手裡拿著相機不斷拍著。
「唔…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副模樣。」幼童拉著兩人的衣服,眼淚大把大把的落下。
「別哭了。要怪就怪我這麼晚了還找你聊天,還有可可你為什麼一直在拍照。」少年擦拭著幼童的眼淚自責自己後又用生氣的語氣對的黑髮的男子說著。
「好了啦!你們兩人,我找到剛剛胡亂噴藥水的混蛋了。」可可賊笑的晃著手機。
看著兩人的反應又開口說「不得已剛剛也順道請人幫忙抓他,不過還真有效率,走了。該去找那混蛋算帳。」
無奈啊。應該是拜託了”那個人”搶走我的總長的男人。
坐著可可的車抵達了目的地。
三人一到達就直搭電梯到頂樓,一開門就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正在毆打著一名男子。
中間看著男子被打的男子一副我是王的姿態看著進門來的三人,目光放在被抱著的幼童。
一個舉手的動作,手下們立刻停止動作看著準備起身的王,一起身就順著踩著倒地的人走到三人面前。
「武道過來。」溫柔的聲音喊著,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前面等著。
一句話,幼童馬上脫離少年身邊並伸向王的懷裡。
「變得這麼幼小,這樣搞的我好像有戀童癖一樣。」王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中的武道用雙手觸摸著全身上下並像是上癮般搓著臉頰。
突然停下手邊的動作咋舌了一聲。
「怎麼了?Mikey。」其中一名部下看著一直不動的王便問了起來。
沉默許久都沒回應的Mikey緩緩地看向剛剛倒地的人。
「硬了。給那傢伙做解藥,沒做出來就別想有完整的身體離開。」說完走進房間內。
……硬了。等等、等等、剛剛說硬了的意思是指……!!
「聽見沒!快把那傢伙吐出解藥來!」剛剛問的人像是會意到了什麼的馬上吩咐的其他人把打暈的人給喚醒。
「太好了呢~阿乾,有解藥了。」可可說完馬上湊到揍人…噢不!是請交出解藥的行列。
乾只是守在房間門前等著。
一到房間內收起冷血模樣恢復過去的天真笑容玩起武道。
「穿越過,現在又讓人變小,武道你還真的是有趣的人。」把武道抱起來一下轉圈一下拋飛接起,臉蹭臉的。
武道則是任由Mikey玩著。
「Mikey、Mikey、萬次郎!你轉的我頭好暈。」幼小的武道小看轉圈的暈眩感承受不住的喊著。
「阿~抱歉、抱歉,都怪武道太可愛了。這是幾歲來著的?」Mikey把武道放到床邊後,找著自己的衣物問著。
「恩…大概是3歲。」武道大概是突然變小的緣故有點犯困的趴在床邊看著眼前的男人。
「3歲阿~」Mikey找了許久的衣服只找到一件之前買錯尺寸要丟的上衣,一拿起來看向武道時,武道已經睡著的縮在一起。
Mikey走到武道身旁溫柔地抱起武道換上剛剛的上衣,雖然還是大了點,穿好後同時終於注意到一件最嚴重的事情,就是武道他沒穿內褲!
該不會從剛剛到現在都是下半身沒穿的狀態!!剛剛抱他的是……
Mikey走出房間馬上就看到乾就站在門前待命。
「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的。」Mikey恢復剛剛的冷血模樣湊到乾的身旁瞪大的雙眼說著。
「……」乾瞬間被Mikey的言語和氣壓,壓的直冒冷汗而不語。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們之間有他插不進去的空位,就算是武道自己靠近示好也會被這眼前的人擋在他們之間,現在好不容易他被允許單獨被約出來,但也不能兩人獨處,眼前的人霸道獨佔最不能忍受其他人,其他有意的人靠近。
但是沒想到的唯有一位,就那一位特別允許接近,也是最讓Mikey頭痛、無奈,之前就是為了他,兩人還大吵,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的三人默默地湊在一起,這讓一直也想待在他身邊的乾很羨慕。
「你們問好解藥了沒。」Mikey簡單地問著同時不斷地使用手機傳著訊息。
「是!剛剛總算讓他寫下製作過程,不過他說還要在實驗台製作。」
「他要什麼給就他搞出來,還有問他為什麼針對武道。」Mikey坐到沙發上看著被圍毆到看不出長相的人。
「關於針對性,他說他之前以為武道是你,所以……」
「蛤!?你說那個笨蛋哪裡像我們的老大。」一位嘴角兩側有著傷痕男人大聲地吐槽剛剛的話。
這一句吐槽說得很確實,的確以氣場來說根本就差很多,以長相來說也只是普通,各個都比不上眼前的王,卻莫名地吸引一堆人,尤其是他們的王Mikey,寵溺到讓人覺得吃到超甜的食物,撒嬌到讓人無法直視眼前的人的凶狠模樣,武道嬌喘的聲音讓人酥麻到各個受不了的躲開或留下享受,尤其是事後替他們收拾散後的可憐蟲,被下令不准看累倒在床上裸身的武道,不過這點最後都全部交給唯一能接近和共享武道的那位。
「真是的剛下班就接到你傳的簡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要我帶小時候的衣服,這要我哪裡找,還好三谷哥家還有他妹妹的。」一名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門外傳出。
門一開,眼前的人就是武道的好夥伴,千冬。
「今天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許久不揍人了?」千冬看了一眼被揍到發抖的人,拿出手上的紙袋遞給Mikey。
「這人把武道變小了。」乾開口說著。
「蛤!?等等這什麼漫畫情節,還有怎麼你好像也縮水了?」千冬注意到乾先是嚇一跳後也同時發現乾的不對勁。
「這傢伙為了護武道也被藥水噴到了不少,只是沒武道多就是。」可可以嘲笑的方式替乾說話。
「護著的話不是應該是被噴最多的那一位怎麼是武道。」千冬又提出疑問,剛好又是Mikey想知道的。
「阿阿,誰知道武道哪根莖不對把他堆到才導致這樣的局面。」可可聳聳肩說著。
「算了。先進來,解藥讓他們搞。」Mikey打開房間門適意要他們進入。
一進門千冬馬上進入媽媽模式的打掃和碎念,而Mikey則是乖乖的被念的一起收拾,這畫面讓可可和乾完全傻眼的站在原地。
那個人竟然……!!
收拾乾淨後,千冬一臉滿意的準備替熟睡的武道換裝,一打開被子看到的是熟睡的天使。
「剛剛我好像看到了不存在的生物,你們有看到嗎?」千冬把被子蓋回去,轉頭問著後方的Mikey三人。
「你傻阿!武道一直都是天使阿!」Mikey大聲的回應。
乾點頭附和。
這是愛的多深才會有看錯的錯覺,不妙啊!不妙,這空間裡正常的只有我嗎?
可可完全傻眼的看著眼前完全已經不行的三人。
經過小小的換裝拍照會後,三個大男人一臉滿足的坐在沙發上喝起茶。
「你們!確定最後要給他穿成這樣嗎?」可可指著床上身穿天藍色連身燈籠褲外加貓咪過膝襪的武道。
「其他件都是裙子,讓他穿上的話,之後醒來絕對會生氣。」千冬很清楚武道的脾氣的接著又說「反正這是褲子沒關係啦!」三人交換了剛剛拍的照片。
可可看著難得的場景嘆口氣就坐在乾的旁邊拿出珍藏照片集跟現場三人展開迷你拍賣會,當然的以財力最多的Mikey瞬間買走。
可可見氣氛很好,但卻有些違和的感受到一個眼神正在告訴他”趁我心情不錯給我馬上離開”,坐在一旁的乾也感受到這份壓力。
「阿阿,時間很晚了。我們先回家等解藥,乾該走了。」可可棒讀的語調拉著有點不想離開的乾。
兩人走出門口,乾還是癡迷地看著自己的總長並輕聲地到說晚安後離開了大樓。
家中,乾洗好澡後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只希望天快亮的到武道身邊。
一大早,乾馬上到武道的所在大樓等著可可。
一跟可可會合,兩人一同到達頂樓,就看到部分的人正吃著早餐,武道正被千冬餵食,這一幕乾看得很羨慕,可可簡單的打招呼就隨意地坐在一個空位,乾則是向武道打聲招呼後,自然地坐在可可旁邊。
「老大人呢?」可可問著。
「Mikey跟千夜壓著昨天的人到他家搬器材,因為Mikey堅持說要在這裡完成解藥才能讓他活著離開。」千冬看其他人沒想要理可可的樣子就開口回應。
「乾、乾你怎麼了?沒睡好?」武道吃完早餐一臉擔心的走道乾的面前抬著頭看著乾。
「沒是,只是昨天睡不好而已。」乾用笑容回應著眼前最重視的人。
「那可不行!乾和大家都沒精神我會很傷腦筋的。就趁現在好好休息。」
武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的話加上現在的模樣那破壞力是如此強。
不!不!!不!!!我想你一句話他不用休息馬上會有精神的。
武道說完馬上小跑步的跑回房內拿出毯子,有點吃力地抬起厚重的毯子想遞給乾蓋。
「呼~來!快休息。Mikey回來不高興的話就說是我命令你睡的!」武道努力的蓋住想替乾蓋好毯子,卻沒想到這幼小的身軀再做一件困難的事情,努力的讓旁邊看的人忍不住的大笑和拍攝,在乾的眼裡這貼心的舉動或許不是他獨有的,但也是在內心感到滿滿幸福感,他接過武道替自己準備的毯子蓋好身體聽武道的話好好休息的閉上雙眼,不到5秒馬上睡著。
武道像是辦好一件事的表現出滿意的臉,但又突然想到什麼的跪倒在地上。
「夥伴怎麼了嗎?是剛剛拿毯子累倒了?」千冬憋笑得開著武道玩笑。
「不是啦!想到有大學學長拜託我替他同事代班幾天,想到萬一到時我沒恢復怎麼辦。」
「噫,有這回事你怎麼沒跟我說,還有代什麼班?是之前的幼教?」千冬放下手中的獸醫教科書驚訝的問著。
「我更驚訝的事是武道你竟然有幼教資格。」可可如往常地吐槽。
「真失禮,我的讀科系雖然不是幼教相關,但我就是剛好考到也去實習過。」武道鼓起臉頰反駁。絕對不能說是為了當時要照顧萬次郎和小孩去讀的。
千冬聽完心理不甘的用書蓋著自己。我這夥伴真是失格,等等!我記得他那位學長好像每次都用愛慕的眼神看著武道,沒問題嗎?
「要不然先拒絕,畢竟解藥也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做好。」千冬趕緊讓武道有萌生退意的想法說著。
「不行啦!我還答應小朋友們當天要彈琴給他們聽和花園種植,我答應好的事絕對要做到才行。」武道很認真的說。
說到的事要做到沒錯啦!但也考慮一下對方有沒有對你另有企圖什麼的。天真!這傢伙太天真了!仔細想想這人還沒有跟我們發生關係時好像偶爾會被騷擾,但現在不一樣整個人都需有人同行保護,不然的話一天下來會有5~6位騷擾者。千冬看著眼前的武道,那眼神清晰透徹又嬌小可口,確定了一件事到時候得跟過去才行。
「我知道了。等等我會跟Mikey說的。」千冬想了一下後覺得必須讓最麻煩的人知道。
「唔!我知道了。但這件事讓我自己跟他說可以嗎?」讓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帶一群人,凶神惡煞的會嚇壞小朋友們。
「要說什麼?」武道剛說完後面就傳出Mikey的聲音問著。
武道和千冬同時轉頭看了對方,武道大大的雙眼,圓鼓鼓加上紅潤的臉頰,看上去像好吃的章魚燒一樣,Mikey瞬間奏上去咬了一口,這突然的舉動嚇的千冬和千夜趕緊分開這兩人,一分開只見武道臉頰上留下很明顯地咬痕,Mikey一臉享受的舔了唇回味武道的味道,掙脫後馬上坐到武道旁邊,伸出雙手示意千冬把武道交給他。
「我又不會吃了他,武道過來。」看千冬遲遲不交出去便開口說出。
武道向千冬拍了拍表示沒問題後自己跳上Mikey後兩人相擁了一陣子。
「回到剛剛的話題,你要說什麼?」Mikey把武道放在自己的腿上語氣甜膩的問。
武道把剛剛的話題重說了一遍,Mikey沒什麼表態只表示又沒限制武道的行動,想去那就去那,再說既然答應過的事情就好好的去完成,話是這麼說,但下一秒使眼神給千冬”到時候我們去幫忙”,千冬馬上使用眼神回答”當然”,兩人很快用眼神溝通完後,都各自做自己的事。
Mikey接起電話就直接到樓下。
「他今天好忙的感覺。」武道踩著沙發站高高的看著門口,那模樣像是小孩期待著家裡大人回家的時候的表情。
沒多久,聽見門外開心的聊天聲,這些聲音聽得出來有誰,一開門果然是東京卍會的成員們。
「阿!啊!!還真的是武道!!變的還真小。」
眾人一開門後馬上圍繞著武道不是戳臉就是摸頭的。
「話說在一旁睡覺的不就是乾?他也縮水了?」
「嗚哇~那邊發著抖的該不會就是把這兩人變成這副模樣的人。」八戒冒著冷汗看著一旁正被監視著製作藥水的人。
「我還想說大半夜地跑來我這要衣服,我身邊只有妹妹還留幾件,所以讓你穿成這樣還真是不好意思。」三谷順勢抱起武道並仔細觀看武道的身形說。
「是,不過已經在製造解藥中了。」千冬放下書本回應並雙手攤開等著接回武道。
三谷放下武道後從包包裡拿出簡易的縫紉機放在桌上,八戒像是助手一樣拿出另一袋內的布料並攤開,並聽著三谷的指示幫忙著裁剪,短短時間內製作好一套衣服,三谷一臉滿意的吩咐武道換下。
「三谷哥這是!!」武道一臉發亮的衣服拿著就往房間裡換衣服。
「這麼快就要換阿。身上那件很適合的說。」Mikey手撐在沙發上看著三谷。
「畢竟樣式還是有點……你不是為了讓他換才找我來的?而且他剛剛拿到新衣服不是很高興,這樣不是很好嗎?」三谷手沒停下的繼續縫紉一樣物品。
「三谷這是?」Mikey慵懶的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著那縫製到一半的半成品。
「阿,武道說這是要送給艾瑪小孩的禮物,他之前拜託我做的,一直都沒靈感只到剛剛替武道做衣服時,於是就想到了可換裝娃娃”Draken”版!!」三谷一臉滿意的活動著自己製作的娃娃,看著有模有樣的就連頭上的刺青都繡上,把剛做好肉體色的娃娃暫時的放在桌上並著手製作可換的衣服。
武道剛好換好衣服從房間走出來。
「你們看!三谷哥替我做的服裝!怎樣!好看嗎?」武道跑到眾人面前。
在他們面前的武道身穿縮小版東卍特工服。
「好厲害!做的真的還真精細耶。」千冬蹲在武道身旁看了特工服讚嘆的拿出手機不斷拍著。
「當然!」三谷說著也不忘拿出手機拍攝。
大該只有一些人停下動作只圍繞著武道拍著,武道像是習慣被拍依樣配合著擺出指定的動作。
「對了!對了!再去換上這件。」三谷又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出來的童裝遞給了武道,武道拿了衣服就到房間裡換裝。
在等武道換裝的同時又開始聊了起來。
「好可愛阿。」
一句話讓所有人贊同的點點頭。
「哼!可愛有屁用啊!竟是會給人添麻煩。」後方傳來非常暴力的毆打聲同時說出埋怨的話。
眾人轉頭一看千夜正手拿一瓶像是藥劑的東西。
儘管再怎樣對武道惡言相向的暴力對待,但在其他人眼裡他對武道絕對是寵溺的,像是武道隨口說想吃什麼的時候,下一刻就帶他去(用暴力的拖走)或買回來給武道吃(用丟的)又或著是武道裸身的動不了去洗澡時,絕對是公主抱的(丟)進浴缸幫他洗(邊嫌棄邊按摩),還有武道等Mikey回來時在客廳不小心睡著時,會拿毯子蓋好(用砸的)等等……這什麼暴力式寵愛。
「叫另一個過來試藥,好的話再讓那個蠢蛋喝。」
「當然是我先試再讓武道喝。」乾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拿起藥水劑就喝了起來。
喝完後,並不是有很明顯的恢復,因為沒效果馬上瞪著製作者,正當要上前揍一頓時,乾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並恢復成人的模樣。
「解藥作好了啊。太好了乾,恢復原狀了。」武道剛好換好衣服出來便看到恢復原狀的乾。
武道穿著另一套特工裝正好是黑龍的。
武道一出來的瞬間所有人的眼裡彷彿看見真一郎在武道的身後笑著,下一刻武道眼前的人幾乎都紅了眼眶,Mikey更是上前一把抱住的放聲大哭,那模樣像是小孩一樣,而武道則是不斷的安慰著眼前的大男孩。
眾人傻著眼看著眼前難得的畫面。
這人竟然哭得像幼童一樣!!
看來還是很想念真一郎阿。
「Mikey,還好嗎?已經沒事了喔。」武道溫柔的說著並用小手順的Mikey的頭,接著又說「你看我這麼小隻,這樣都不能好好安慰你。」武道將雙手捧住Mikey的臉,雙眼對視的看著甜甜一笑。
「不過說真的看到武道的時候,有時候會很懷疑真一郎哥附在他身上或是他的私生子之類的錯覺感。」三谷看著眼前正散發粉紅泡泡的兩人說著。
「蛤!你眼睛瞎了嗎?那個笨蛋一點都不像!」千夜比著中指不削的說。
「不過那邊那兩位不去管沒關係嗎?」八戒開口問了一邊填充棉花,一臉羨慕的問著。
「先不管他們了。話說你們怎麼還在做娃娃阿?」千冬拿起其中一隻仔細觀看著。
「怎麼武道版你們不想要嗎?」三谷愉悅的語氣,拿著八戒填充好棉花的娃娃就是快速的縫,很快一隻完好的娃娃就這麼完成。
「娃娃可以免費送,當然服裝費請自付。」三谷賊笑的比著金錢的手勢。
「唔!當然要!」
互相擁抱了兩人終於分開了彼此,回過神一看一群人正在討論著服裝的價格,一旁的藥劑師傻著眼停下手邊的動作看著這一切,看準時機正準備悄悄的收拾逃跑的時候,肩膀被用力的按壓著讓對方直直喊痛,疼痛的冷汗直流並睜大雙眼看向對方。
「你想去哪?」Mikey冷眼的看著對方。
「不可以,萬次郎。」一旁的武道挽著Mikey的手搖著頭看著眼前的愛人說著又看向藥劑師一眼再次開口「阿,這不代表我原諒你為了復仇把人變小種行為喔。還有可以麻煩你能快點製造好我的解藥嗎?這種樣子我很困擾的。拜託你了。藥劑師先生。」武道說完後給予了最天真且純善的微笑。
這瞬間所有人都先是被這笑容呆住後集體倒地。
同樣,這笑容也讓眼前的藥劑師給迷住而回應武道。
「這樣啊~太好了。我期待你的解藥喔。」說完就把Mikey拉到沙發區等著。
一邊玩起自己的玩偶一邊宛如監視的看著正勤奮做起解藥的藥劑師。
天然…好可怕。
這人是要迷倒多少人才甘心阿!!
哼!我才、沒有被這天真的笨蛋迷倒!!!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結婚……
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他……
每一位都有各自內心的想法不斷地湧出。
武道彷彿感受這份滿溢出來的想法而打了冷顫,看往大家的方向,可見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錯覺?唔,算了好就沒這麼安穩又熱鬧。
「武道氏,我把解藥做好了喔。請。」藥劑師在武道坐的位子旁雙手奉上,那表情就如見到偶像般。
「哇!謝謝你,我就知道你辦的到。」武道接過解藥又再次展開那救贖般的笑容,那瞬間藥劑師眼裡彷彿看到聖光而留下一滴眼淚。
武道開心的正準備喝下解藥的時候,有人出手抓住武道的手。
「怎麼了?」武道充滿疑問看著對方。
「你傻了嗎?你在這裡喝解藥,萬一恢復原狀不就是會把你身上的衣服撐破。」千夜捏著武道Q軟的臉頰。
在不知道的人眼裡這是千夜非常討厭武道這個人的日常欺負,但真的明白的人都很清楚這是他疼愛武道的方式。
話剛說完Mikey直接把武道抱回房間把門關好後,在門外的眾人只聽見喘息以及響亮的叫聲。
恢復了阿。
忍不住了呢。
大概會持續一段時間吧。
嘖……又要我收拾善後了嗎?
又是各種內心想法滿滿溢出。
「恩,我想做完這些就可以了。」三谷放好玩偶快速的整理。
「要走了?」千冬放下書本站了起來。
「阿,本來就是來關心一下,順道送衣服來的。」三谷一臉滿足的笑著。
「我送你們。」千冬跟著三谷以及八戒一同離開了現場。
「一直管著他們兩人,你也不簡單啊。千冬。」三谷拍著千冬的肩膀表示著。
「還好啦。」只要未來不要再發生讓他難過的事就好。
「呵,我想他們還要一段時間才會結束,就替我跟他們說一聲”下次見。”就這樣,再見了。」三谷說完就離開了現場。
八戒行禮表示候就跟在後面離開。
千冬一轉身便回到頂樓,就如大家所想的兩人還在房內還沒出來,那迴盪整個空間的聲音依舊存在,大多數的人不是自動選擇離開,少數的人則是習慣的留在現場。
就如他們所想的,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房間門打了開來,Mikey半裸的走了出來,身上充滿了各種痕跡,Mikey注意到所有人盯著房內看著,沒多久像是想到了什麼便面對眾人像是挑釁般笑了一下,這一笑效果非常顯著的讓人火大,但也習慣的忍了下來,換取的是無限次的各種”不經意”的吃豆腐。
「對了。既然都解決了那這傢伙怎麼處裡?」可可提出了大家想問的問題。
Mikey冷眼看了一下藥劑師一下。
「他想走就走,但是下次再做這樣的事,不是活著就能了事,而是……」還沒說完頭頂就被人輕敲一下。
Mikey回頭看了過去,武道用薄被遮住自己的身體。
「真是的明明說好要幫我拿水來,卻在這裡威脅人啊。」
就算遮住了但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的身體部位滿是痕跡,尤其是在走路的時候露出透白的大腿,大腿間很明顯佈滿了紅印和白色的液體。
「真是的這種狀態還到處走動。」千冬一上前就熟練地抱起武道再次準備回房間。
「等等,我想喝水。」
「你也是想要狂喝水嗎?」可可靠近武道問著。
「恩,對阿。乾也是嗎?」武道接過Mikey手上的水就是狂灌。
一旁的Mikey看了一下就一腳踹上藥劑師並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瞪大雙眼的問。
「怎麼回事?」
「咿~!!這只是正常反應,會這樣是為了排泄體內的藥物,因為是立刻成效,所以才會這麼口渴,只要解放出來就一切正常了。」藥劑師害怕的急忙解釋。
「原來如此,既然排泄掉就能恢復正常就好了。所以把人放了拉!Mikey。」武道揮舞雙手。
「……哼,你們把他帶出去,不准他在這附近出現。」聽進武道的話便把人放了下來,讓部下們處理。
把人放了之後,千冬見時間已晚的說了一下就離開了大樓。
時間拉到武道要去幼兒園代班的當天,武道正和一群小朋友在室內說著故事,而他所待的幼兒園外躲著幾位人正偷看著武道,大概是人數過多又或著是其中眼神特別凶狠而引起周圍的人注意,有一部分小朋友則是好奇的就站在門口跟他們互看著,這怪異的舉動也引起幼兒園老師們的注意的派了其中一名男老師前來問候。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男老師很確定眼前這幾位絕對不是園內小朋友的家長,也很確定這幾位絕非善類,他把小朋友們保護在身後戰戰兢兢的問著。
「蛤?!」其中一人一臉你憑什麼跟我們說話。
「阿,不好意思,我叫松野千冬,我們是武道的朋友,聽說他今天要種植,所以特地來幫忙的。」千冬表現出親和力十足的樣子解釋。
剛解釋完原本面對這群人感到害怕的老師漸漸地放下戒心卻又不太想讓千冬身後的那些人接近武道。
「花垣老師,他人是在教室,種植是下一節課的活動,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家長或朋友可以再等一會再來。」男老師一講到有關武道的事情的時候展現出爽朗的笑容。
「這活動是可以參加的嗎?」千冬問起。夥伴竟然沒說可以參加。
「基本上是不太能給外人參加的,但只要證明是家長就可以的。」男老師解釋著,旁邊的小朋友們則是拉著老師玩耍著。
正當他們幾乎都聊完的時候,男老師正打算回去教室,一轉頭就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潛入在教室門外的人,而武道也剛好因為小朋友的騷動往外一看,好像發現是認識的人後並聊了一下,突然那人當大家的面輕吻武道的額頭並擁抱著,很當然的所有人都傻了眼,一堆小朋友則是鬧哄哄的吵著也要抱抱,一旁的女老師們則是不明的燦笑。
這人什麼時候過去的!竟然在大家面前做出親密舉動,這是在跟這人表示你們的關係嗎?這男老師都嚇傻了啦!
公然放閃沒關係嗎?阿,乾石化了。
「哇!嚇我一跳!真是的有時候Mikey的行動也真是出乎意預料。」害羞的摸著剛剛輕吻的額頭。
「花、花垣老師你們是?」回過神來的男老師臉色慘白的問起武道。
「阿,學長,他是我的…同居…額男、男……」武道說著一瞬間就臉紅成跟番茄一樣。
「我們是情侶、愛人或情人。」Mikey臉貼在武道的臉上,牽起一隻手並輕吻起來。
Mikey說完現場女老師們全都不安分了。
本來平時看其他男老師們對武道的互動都處在適可而止、點到為止的曖昧和猶豫不決的追求,也同時也想不通向眼前的男老師條件也算是不錯,對武道也是很要好,但武道像是木頭般多次迴避對方的追求,現在她們終於明白原來是早有愛人了。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種植的準備,既然花垣老師有朋友要幫忙就麻煩提一些重物吧。」其中的女老師面帶微笑的提議。
由武道的帶領下到達倉庫並拿出好幾包的培養土和裝飾,東西都拿好後,就由男老師負責挖地,女老師和武道負責帶領小朋友們種下花苗和菜苗,過程中同樣的只要有機會都會趁機吃豆腐,同時也防止男老師靠近,大概是很多人一起做的緣故,事情很快地做完,所有人排排站的看著自己種的植物,成就達成的感覺湧上心頭。
「真是太感謝武道老師的朋友們了。小朋友們,要謝謝大哥哥們喔。」女老師帶著一樣的微笑說。
說完小朋友們用整齊且大聲的道謝。
面對一群小朋友們對著自己道謝,內心湧出暖意,一群大男人卸下凶狠各個都莫名的害羞起來。
在園區休息中。
「不過這間幼兒園也太破了吧。」一個聲音說出大家的心聲。
「唔,聽園長說,前園長欠了一屁股債就捲款逃跑不知去向,留了這間爛攤子,本來想就此關閉,但還是有小朋友想就讀這間,所以他努力撐到現在,會這麼破就是因為討債的會來搞破壞,園長和其中一名男老師上次也為了保護小朋友受傷住院中,這次會想種花,是小朋友們想等他們出院給的驚喜。」武道看著園區的花卉說著,一旁的老師紛紛點頭。
「欠了多少?」可可在後頭問著。
「我記得還有350萬,但對方卻一直用一些不明所以的名義加錢。」男老師一說完,其他兩位女老師和武道都一臉黑的嘆氣。
350萬!這也太多了吧!怎麼欠的。
350萬而已是我的話……
350萬可可可以馬上搞到。
350萬就這點小錢。
聊著也休息夠了。
小朋友們也在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一醒來不是從天使變惡魔就是還是天使的呆在原地放空,各種忙碌接踵而來,對上手的老師和武道則是有順序的替小朋友們解決各種問題,面對早已習慣的武道,這畫面讓Mikey等人都不禁的感到佩服和驕傲。
很剛好的就如剛剛所說的討債的人在門外開始不明理的破壞公物,幾個跑出來玩的小朋友被嚇的原地大哭引起了屋內大人們的注意並前來觀看狀況。
老師們趕緊把小朋友們帶離現場,留下男老師和武道在原地。
「今天不是還款的日子不是嗎?」男老師雖然怕著他們也是鼓起勇氣戰戰兢兢的問著他們。
「欠錢不還這樣破壞剛好而已啦!」
其中的小混混舉起棍棒準備朝人動手的瞬間,那瞬間武道及時地抓住並使用學會的防身術壓制並奪走棍棒。
「不好意思,這裡是幼兒園,可不是給你們搞破壞的地方。」武道用管小孩的溫柔語氣說著,眼裡卻是凶狠的。
那人緊張的看著四周同伴們也被壓制,其中的人他特別有印象,那就是Mikey,一對到眼的同時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而奮力的推倒武道並帶著同伴逃離了現場,逃跑時還不忘的放話「給我記住!!」的跌跌撞撞的跑遠,誰知這一推完全是一個地下錢莊和某表面是正當公司實際是黑道即將毀滅的宣示。
「你沒受傷吧。武道。」Mikey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武道。
「沒是,別忘了我可是很耐打的。」武道笑笑地開了自己玩笑表示著。
一旁的人聽沒事後都鬆了一口氣,小朋友們也像是知道壞人都走了之後一擁而上的跑了上來大哭的抱著武道。
「嗚嗚,爸爸阿……」其中一名髮色較淺的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撲倒在武道的懷裡放聲大哭。
!!!!!!
「咿咿咿咿!!!」所有老師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武道。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要跟你艾瑪他們出去玩幾天才要回來。」武道輕輕地抱起懷中的孩子並擦拭眼淚溫柔的問。
「嗚…艾…來…爸…嗚嗚嗚…」小孩一邊抽泣一邊講解,那話真的讓人聽不下去。
「哭成這樣還真的是你親生的。愛哭程度簡直一模一樣。」外面傳來熟悉的說話聲和笑聲。
「哈哈哈,這麼說日向太可憐了啦!」
「阿!對了剛剛有人從你們這逃跑的樣子,還好嗎?」
所有人看著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
「艾瑪、Draken你們怎麼來了?」Mikey也一臉驚訝的問。
「是這孩子說想要給爸爸驚喜,而我們也剛好要回來拿一些東西再離開,卻讓他看到被推倒的畫面。」
「這樣啊。未來,爸爸沒事喔。你看。」武道把孩子舉高高讓對方好好看著自己。
「恩。爸爸,痛痛飛走了?」未來看見滿是笑容的武道天真的問。
「是阿。因為未來把爸爸的痛痛趕走了。」溫柔的回覆未來後擁抱起來。
兩人抱在一起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感到溫馨,此時Mikey看著未來正要把未來抱起來的時候彷彿看見小小的幼貓瞪著自己威嚇著,兩人就這樣大貓與幼貓互瞪了一段時間,直到武道把未來交給艾瑪。
「未來,爸爸先去帶哥哥、姐姐們上課了。你就乖乖的跟艾瑪去玩好嗎?」武道摸著未來的頭看著那雙眼透露出一點寂寞的點頭。
「爸爸,親親掰掰。」未來拉著武道的袖子撒嬌,那笑容完全擊殺了所有人(除了某人以外)。
「是。」武道輕輕地親吻在未來的臉頰上,武道吻完後換未來親在武道的臉上,未來一臉滿足的揮舞著手向武道道別。
就在兩大一小離開後,Mikey說他們臨時有事情的也隨後的向武道道別,在道別前也要求剛剛的親吻,吻完才一臉滿意的離開。
這人連小孩也吃醋嗎?呵呵真可愛。
武道看著他們人都走遠後馬上回到教室接替上課。
時間輾轉間又到了放學武道接送完小朋友們離開後獨自回到了大樓頂樓,只有幾位手下留守,武道很自然的坐在老位子做著自己的事等待著Mikey回來,千冬打工回來也是第一時間回到這裡,主要是替武道買好晚餐並享受著兩人世界,畢竟很難得的那些總是會刻意打擾的人都不在場,武道看著艾瑪傳過來的未來玩耍的照片,這些照片讓武道瞬間暖心了起來。
「怎麼了?笑成這樣。」千冬好奇的湊近看。
「是未來的照片。」武道和千冬一同看著手機內的照片。
「呵,你們小時候的模樣還真的很像耶。對了。他們去哪裡玩啊。」千冬看著照片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並問著武道。
「聽他們說是環島,因為艾瑪強烈的拜託Draken帶他們去的。好像是日向以前跟艾瑪之間約好要一起旅行,說日向忌日當天就會回來掃墓。」武道輕笑的回應,眼裡透入出一點想念。
「……」千冬沉默了一下後擁抱了武道像是安慰般撫摸並輕拍武道的背。
「真是的。我真的早就沒事了啦!」武道反拍的千冬的背,示意千冬放開自己。
兩人放開後,武道主動親吻千冬的臉頰,這舉動讓千冬一臉怎麼的看回武道。
「今天還沒親不是。」武道見千冬困惑的表情便直直的說明。
「真是的~~~你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大膽舉動還真的會讓人嚇一跳。」千冬鬆一口氣後自然的躺在武道大腿上眼睛閉上的休息。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武道輕輕拍打千冬的頭吐槽。
兩人有說有笑的打鬧完全忘了時間,回過神才發現天色已暗。
「外面已經這麼黑了阿。」
「對耶。我明天還有課要上,那我先回去了喔。」千冬收拾好後起身準備離開。
武道見狀也跟著起身並跟著千冬走到電梯門前,兩人相吻後互相道別彼此,千冬離開了之後留下武道一人待在頂樓,從窗外已經可以看到走到外面的千冬慢慢離去的身影,武道大致收拾好垃圾回房梳洗後回到沙發上坐著、等著。
也不知等了多久武道默默的等到睡著了。
又過了幾分鐘,還沒回來的人跟Mikey一同回到頂樓,每一個人都很明顯的疲憊,一進門就看見睡在沙發上等著他們回來的武道,那瞬間整個疲憊全部疲憊直接降到最低,Mikey輕輕地靠近在武道的身邊手輕摸武道的臉頰,而武道下意識的蹭著撫摸的手,一臉也是傻笑的說著夢話。
「嘿嘿,喜歡Mi…呼…」這脫口而出的夢話,讓Mikey瞬間軟腳紅著臉。
雖然一開始是強制式的,沒想過武道會愛上自己的可能,畢竟相處這麼久以來武道的一句愛和喜歡都沒說過。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緣故,武道睜開眼睛就看到Mikey坐在椅子扶手上背對著自己。
「你回來啦。浴缸我放熱水要洗澡嗎?」武道還帶著睡意問著眼前的人。
Mikey二話不說直接把武道抱了起來並進了房間。
手下們見狀想著既然沒事可做還是趕緊回家好了的快速奔向電梯直達一樓離開大樓,整個空間都留給他們兩人。
房間內的浴室中,兩人泡在浴缸內。
「你們今天去哪裡了?」武道坐在Mikey的身上仰著頭問著。
「沒事,只是去處理事情而已。」Mikey撩起頭髮輕鬆回答。
武道很清楚絕對不是只是處理事情這麼簡單的。
但可以很確定的是他武道發覺早已經愛上這眼前的男人,只要別太過火的事情,就決定當沒事。
隔天一早,武道和Mikey兩人悠閒的享受早餐並習慣性地打開電視,一轉開正播著新聞也剛好報導 [某大公司聯合地下錢莊誘騙一般民眾高額借款,被疑似仇家尋仇全數殲滅。]
那報導的公司正好是幼兒園前院長借錢的公司,武道僵硬的慢慢把頭轉向淡定吃著早餐的Mikey。
「怎麼了嗎?」就跟平時一樣從容的回應。
「沒事,等等有事情嗎?」武道就當作真的沒事一樣問著。
Mikey思考了一下就回了「沒有」後,繼續吃。
「要約會嗎?」武道終於把這幾天想了好久的事並鼓起勇氣問了眼前的愛人。
這一問更是讓Mikey剛吃進嘴的東西掉了下來,平時都是自己強制拉著武道騎著車到處閒逛,但這次真的著實的嚇了一跳,再看看眼前已經紅著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等著回覆的武道。
Mikey沒回答只是大口大口的吃完早餐並收拾好後回到房間換上衣服傳個訊息快步地走到電梯門口。
「走了。」酷酷的說了兩個字等候著。
看傻眼的武道還在吃早餐,只好跟上的加快速度吃完並收拾以免自己回來被罵。
武道就這樣帶著Mikey一路走和搭著車途中還買了花,兩人到達的地方讓Mikey皺著眉頭,只見武道主動牽起自己到達目地。
「不是約會嗎?記得日子還沒到吧。」
Mikey看著眼前的武道,武道沒說什麼只是專心的溫柔地擦拭著前方的墓碑,擦拭好後點燃好線香拜了一下後起身並牽起一旁的Mikey。
「因為之前答應過她,跟你有什麼事情的話絕對要第一個告訴她,所以想先帶你來好好地跟她說。」武道解釋好後再次認真的面對眼前的墓碑深深吸了一口氣。
Mikey在武道握著的手,感受到冰冷的緊張感,就在深深吸一口氣後,手的溫度慢慢回暖。
「日向過的好嗎?我跟未來都過得很好喔。果然就像妳當時說的一樣,我愛萬次郎,這些年他一直對我很好,我現在很幸福……」
突如其來的告白,Mikey仔細聽著武道細數的種種相處過程,怎麼發現愛上自己,看著武道幸福的臉敘說著,Mikey也是聽的回憶湧現,想著原來他都記在心裡,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經占了這麼大的份量,當然不比日向高,但這樣也足夠了。
武道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完,一說完陽光很剛好的打在武道身上,兩人互看了彼此,想了想接下來的事還是別在現場做好了。
這時Mikey站在日向的墓前,像以前要宣示重要事情站的筆直「我佐野 萬次郎,在此向花垣 日向發誓!在往後會守護並愛惜花垣 武道。」
簡單的宣示在武道心理卻是甜蜜的。
祭拜好後,武道和Mikey兩人隨處走走,牽著手不在乎別人的異樣眼光,當然武道還是有安排一些行程,Mikey也是順著武道的意思跟著走,過程當然也是很享受。
兩人約會到了傍晚回到了武道家,兩人在門口相擁許久,分開後也是一路輕吻到室內,這一夜Mikey直接在武道家過。
隔天一早,兩人如往常一樣吃著武道準備的早餐看著彼此聊著天。
「話說,你的廚藝變好了。」
「每次都被千夜的嫌棄外加嚴厲的教導下能不好嗎?」武道眼神已死說著。
「噗!哈哈哈,那傢伙對你真的特別嚴厲。」Mikey聽完答案放聲的笑了出來。
「呵呵,昨天真的是預料之外的被你深情告白,在前妻墓前。」
「真是,萬次郎也很愛捉弄我。」武道含著淚抱怨起。
就跟往常一樣一來一往的對話,兩人吃完收好並一同打掃戰一夜後的房內,一起前往大樓頂樓,一進門就是日常的武道被千夜暴力式的按摩放鬆,結束過程後,換兩兄弟特殊高技巧的吃豆腐。
「…武道,過來。」Mikey一聲呼喊,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坐這邊。」
這一喊,武道馬上坐在Mikey的大腿上被任意的摸,就在大家的面前高調的強制拖去外褲,撫摸的方式刻意的越摸越色情,武道也忍著聲音紅著臉雙手勾起Mikey的脖子,頭自然靠在耳邊喘息,這過程Mikey時不時的帶殺意看向眼前的人們,他們當然都知道花垣 武道這個人是老大的所有物也是他最疼愛的人,之前都在放任他們對武道的相處,這次刻意的當著大家面前做出大膽行為。
「哇!一早就有這麼養眼的畫面可看,武道終於告白了?」從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又像是好久沒看這模式千冬的說話了。
!!!!原來武道還沒告白過喔!!!
大家像是真相大白的看向千冬又看向他們的老大,只見Mikey一臉賊貓樣的繼續玩著武道,而千冬則是跟Mikey心有靈犀的從包包掏出當時武道誤買的成人玩具和貓耳並替武道戴上貓耳和尾巴,裝好後Mikey把武道抱起來哼著歌往房間前進,很快的愉悅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這樣會持續幾個禮拜,之前也有這樣子過,那時兩人膩在一起就連我都碰不得。」千冬像是習慣的輕笑收拾剛剛脫下來的褲子。
「阿哈哈,這下我們老大完全變成寵”夫”狂魔了。」嘖,不能碰真可惜,算了。聽聲音也好。
「真可惜,有幾個禮拜不能捉弄他們,尤其是武道的反應,那簡直是絕妙,怎樣用他,他的反應都跟小動物一樣有趣。」不過都怪他害我對女人沒了反應,還要多久才可以玩。
兩兄弟一搭一唱的,就連旁邊的部下們都認同的紛紛點頭。
「不過,我真好奇為什麼只有你能一起。」可可的問題,大家都豎起耳朵聆聽答案。
「當時也是不准我介入他們之間,是武道被Mikey強制第一次時感到害怕,所以就叫上我,僅此而已。」千冬用很複雜似笑非笑的臉說著。
所以第一次是強X的嗎?!還好乾那傢伙說莫名的不想來,聽到這些消息,肯定又是一場搶人的血腥現場。
確定抖M代表。
呼呼呼糟糕我等等去發洩一輪。
哈哈哈我們這群扭曲的變態們,喜歡的人內心也很扭曲。
果然就像千冬所說的過了幾個禮拜,Mikey對其他人吃武道豆腐的模式容忍度回到告白前,取代的是比平常更刻意在大家面前放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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