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你看!沒見過的蟲子……」
「恩,我看看,這是大發現阿!OO……」
兩個年幼的孩子正對一隻他們從來沒見過的蟲觀察著。
其中一位拿起樹枝在地上看著那蟲子的模樣畫起來。
「妳畫的真好耶。」
「嘿嘿,對了。這一隻蟲我們要叫怎麼啊?」
齊劉海的短髮女孩因被男孩稱讚過後害羞的雙手遮蓋了整張臉一下並問了一旁的男孩。
男孩完全沒注意女孩的害羞,只是認真地看著地上的蟲。
「恩,這要認真想才行。」
「嗯!」
兩人就這樣看著一隻蟲看了一個中午。
女孩被跑來的爸爸給強制拉回去家裡,只留下男孩獨自一人在現場看著剛發現的蟲,見天色晚了男孩把蟲帶回自己的住所研究著。
夢……
好像好久都沒夢到生前的事情。
那孩子……我被獻祭時,我記得她是唯一哭的人也是唯一……。
男子起身梳洗出房門走了幾步路後直達自己的座位上,他總是第一位到場熟練的檢查每一份案件並整理起來。
「早安,鬼灯大人你還是怎麼早就到了。」
兩名一黑一白小小的小鬼一到場馬上對眼前名為”鬼灯”的男人打招呼,應該說是所有人都會很尊敬的打招呼。
「早,唐瓜、茄子…」
往下一看茄子還在搖頭晃腦一臉困樣的被唐瓜拉著衣領,而茄子則是帶著黑眼圈。
「這又是怎麼回事。」
「是這傢伙說什麼要找一位最近突然只在半夜出沒的昆蟲女,說要把她畫出來。」
唐瓜憤怒的搖晃在一旁熟睡的茄子同時也用手指猛搓著對方的額頭。
「阿拉~你們在說那位女生嗎?我前陣子有看到喔。」
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出另一邊傳來。
阿阿~~是阿香姐。
一見到阿香的那瞬間唐瓜馬上清醒了過來雙眼直盯著看著。
「你們在聊什麼?」
可愛的聲音從腳邊傳出,眾人往下一看一隻穿戴裝備的白兔歪著頭問著。
「芥子妳不是說今天有事要休假嗎?」
「恩,我在前雇主工作時當時照顧我的前輩旅遊回來,所以我們要去聚聚,而我忘了東西就趕快回來拿,所以你們在聊什麼啊。」
「是昆蟲女,我昨天回去了路上看到她在無人的街上走她周圍圍繞著螢火蟲,我當時只看到她的背影,隨著螢火蟲飛舞在她的身上,我看到她有一頭直長的白髮和穿著白色和服上面花色是帶點藍色的彼岸花,還有月光灑落她身上的那瞬間美到我以為我看到什麼女神,所以我想不透為什麼會叫她昆蟲女。」
阿香回憶著她昨晚看到的畫面一臉著迷、陶醉,說完讓聽的人都更加好奇和越來越想要見見這位女人。
他們聊著聊著芥子見時間快到就打聲招呼後退離了現場直接來到約定的地點。
「抱歉,我來晚了。讓妳久等。」
芥子對著一名身穿白色和服上面帶點藍色彼岸花(!?)的白髮(!?)女人打招呼著,完全沒發現眼前的人就如剛剛阿香所描訴的模樣。
「不會,我也剛到。」
女人白皙的肌膚稱著宛如紅色的雙眸和微紅的唇瓣,光站著就像潔白的人偶,讓經過的人紛紛勤不自禁的多看幾眼。
連芥子看著也心動了起來呆了一回。
「自從前輩離開去旅行後,我們真的好久沒見喔。」
芥子拿出剛剛拿的東西一邊跳著帶路。
「我記得初見面時還是在前老闆那,而且那時我們都還是少女。」
現在那人看到絕對會百分百搭訕她,仔細想想她跟座敷童子她們感覺也很像,都沒什麼太多的表情。
「對了。妳有去見過前老闆了嗎?」
「昨天去了一趟,結果店休。」
聽到答案芥子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妳還在尋找自己的記憶和那位記不住長相的男孩嗎?」
「恩,但我前陣子來的時候經過一個地方那間建築外的石柱上綁了幾個人看著他們時讓我好像想起了什麼,我感覺我好像很恨透他們。」
純白的女人看著遠方,芥子明白那種仇恨的感覺,說著點燃了心中的怒火對空氣打了幾拳,女人像是熟練一樣雙手輕輕撫摸芥子的頭一瞬間就讓芥子冷靜了下來。
走到飾品店。
「這家飾品很好看喔。我跟其他女生們偶爾會來逛。」
一進門馬上聽到吵吵鬧鬧的男女的喧鬧聲,其中男性的聲音讓一兔一人最為熟悉的那個男人。
「哈哈哈,這些髮飾都包起來送給現場的美女們。」
店員不知所措慌亂的打包男人所指的髮飾。
「阿~這裡也有美女~沒看過妳,妳……」
芥子被眼前的男人和酒臭味薰到說不出話來。
女人只是看著眼前醉醺醺的男人正當要做些什麼的時候,男人的後方傳來熟悉的鐵棒準確的砸中男人的後腦勺。
「阿!!!」
剛剛的女性們看現眼前暴力的畫面各個大叫並奔快地離開現場,只留下了芥子和同行的女人和嚇得發抖起不來的店員以及被砸中後倒地不起的蠢+色男人和把鐵棒拿起來一臉兇惡的鬼。
「阿阿阿啊!!又是你這傢伙壞了我的興致!!!」
不愧是神獸回復力驚人,馬上起身痛罵砸他的男子。
「鬼灯大人不是在殿內做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芥子先一臉嫌棄的看向正在留著鼻血一臉狼狽地原老闆,在恭敬的看像眼前拿著鐵棒的男人。
「因為接到不少反應說這裡有醉漢一直騷擾各處店家,他們拜託我除理一下這個人,剛好今天殿內工作不多,所以有空來看看。」
鬼灯和芥子說話的同時也注意到站在芥子身後的女人。
「她是?」
「鬼灯大人她就是我今天剛剛所說的很照顧我的那位前輩。」
「前輩,他就是我現在工作的上司,也很照顧我喔。」
芥子往後一看便看見雙眼卻不斷流淚的女人,芥子嚇得不知所措一直認為是剛剛的事來的太突然嚇哭了的不斷安慰眼前的人,直到女人開口呼喊一個字。
「丁。」
溫柔的看著眼前的鬼灯。
眼淚……怎麼自己流出來了。
女人像是回神過來的擦拭自己的淚水並向眼前芥子所介紹的名為鬼灯的男人點起頭。
「初次見面您好。我叫彼岸。」
面無表情像娃娃般輕聲細語地介紹自己完後,緩緩的走過鬼灯並走向白澤的面前蹲了下來。
「老師。(中文)」
呼喊了一聲,用剛剛好的力道拍打著白澤的臉。
「唔……別打了。嗯?這不是小彼岸嗎?好久不見(中文)妳什麼時候回來的。」
見到眼前白皙的人,白澤馬上來了精神快速地拉起彼岸的手。
「阿~完全變成美女了。當時我……」
白澤開始描述起當時撿到彼岸時還是小女孩等等的各種回憶
「……」
「前輩我們不管他了快走吧。」
芥子像鬼灯打完招呼後,拉著彼岸的袖子示意著趕緊裡開現場。
鬼灯眼看著女人走遠的背影,手則是不留情的拿起自己的武器捶打陷入回憶的白澤,完全打暈後打通電話給了桃太郎來接人。
「呼,跟那位扯上果然沒好事。」
芥子一臉不假的露出嫌棄。
「撇除老師的好色這點,但不可否認他為人很好,當時要不是遇到他並收留我,我真的會不知去向的到處流浪。」
「唔,是這樣沒錯啦。不提那位了。我們來點什麼吃吧。」
芥子與彼岸在餐廳點了幾道菜後又開時敘舊的聊了起來。
「我想定居在這裡。」
「為什麼?妳不是為了找到那位記憶中卻想不起來的人而旅行。」
「我剛剛不是說我來這裡時看到那棟建築前的那些人,我總覺得我待在這裡會找到他。」
「這樣啊。我可以幫忙找。」
「恩,謝謝。」
一人一兔吃完飯後再逛個地獄景點後各自回到住處。
彼岸獨自一人走在路上,幾個剛從酒店玩完的醉漢看見剛好經過的彼岸,開始搭訕了起來。
「美女~一個人嗎?」
「沒見過妳啊~」
幾個醉漢色瞇瞇的不斷地在彼岸的身上打量的看著,正想伸出不安分的手時,一個鐵棒不偏不移的砸中其中一人的後腦勺而倒地,這熟悉的畫面那彼岸很快注意到後方的鬼灯。
「是誰?!」
其餘的醉漢們轉過頭一看,鬼灯兇惡的臉已經到他們面前,只聽見鬼灯「蛤。」一聲,讓對方嚇得不敢多說什麼的扛起被打暈的夥伴離開現場。
「謝謝。」
彼岸對鬼灯道謝完後,轉身繼續走著。
「妳……」
看著彼岸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地開口,短短的相處便猜到眼前的人已經不記得生前的事,就連看到那些”村裡的人”也只是很熟悉的感覺,而名字…也是忘了嗎?
鬼灯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那些跟她的回憶瞬間湧入腦海中。
【你好,我叫OO喔。你叫什麼名字。】
【嘿嘿,丁你看,我又找到新東西了。】
【唔,好累,丁~走漫一點~等等我拉~】
【我最喜歡你了!丁!】
【那個……未來要不要跟我……結…….阿阿阿阿~~~…………..】
【丁,不要答應當祭品,我可以代替你。嗚嗚嗚。】
彼岸停下來回頭看向鬼灯。
「妳住哪裡,我送妳回去。」
鬼灯本來就想默默保護到她的住所,殊不知途中被醉漢纏上。
「不用了。謝謝,鬼灯先生,我有這些孩子陪著我。」
彼岸說完後伸出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些蟲子。
鬼灯輕輕地撫摸朝自己飛來的蟲,一瞬間0.5秒心想著人才啊!可以錄取。
彼岸看著眼前的畫面頭突然頭劇烈疼痛而暈眩的站不住腳,鬼灯下意識地上前扶住彼岸的身體。
昏了。
鬼灯觀察了一會擁入懷中的彼岸已經昏了過去,之好把她抱起來帶回自己的住所也就是自己的房間,這絕對不是趁機吃豆腐,是不知道她住哪才做這個決定的。
鬼灯把人帶回去的路上大家都看傻了眼,那位鬼灯竟然會帶人回來,而且還是個美人,這件事當然不到幾分鐘都傳遍整個閻魔殿,主要是大家都對這件事感到好奇,都跑來想看看美人的面貌,當然的全被趕走。
「鬼灯大人她是?」
一子和二子趴在床邊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問著用溫柔眼神看著彼岸的鬼灯。
「生前的熟人,她已經沒有那時候的記憶。」
鬼灯把剛剛的是說給座敷童子們聽。
「鬼灯大人把她帶到女生宿舍或醫療室不是比較好。」
「麻,鬼灯大人也是男人需要某些需求是正常的。」
「我們就別打擾他們獨處了。」
開玩笑一結束馬上逃離現場。
鬼灯決定下禮拜她們沒有零用錢了。
不可否認確實當下想都沒想就把人帶到自己的房間確實不像自己會做的事,記得從以前對眼前的人並不討厭反而有點說不出的感覺,自從被獻祭後,有能力找回到群把自己害死的那群混蛋並報復他們後也想過要找她,就是每次都找不到,問了那一群也問不出她的下落,唯一知道的是當時自己離開後,她隔年也被獻祭。
記得聽芥子說她是白澤當時找到的,那就過去問他吧。
鬼灯手不自覺的輕摸了彼岸的臉頰後,決定現在立刻衝去騷擾,不,是友善打擾的問白澤事情的經過和想知道的事。
在桌上留下字條和門外貼上勿打擾的字條後帶點殺氣直奔白澤的店。
傍晚,白澤住處。
猛烈的敲門聲拍打著白澤的房門。
「誰拉!」
白澤憤怒的把門打開,他最清楚會這樣敲門鬧他的世上只有一人,打開後果然是他所想的那位。
「這麼晚了,你不知道這樣很擾民嗎?你這個瘋子!」
開門罵一下就打算大力的把門關上,在關上的那剎那鬼灯的用十足的力氣抵住,兩人在門上誰也不讓誰的在門之間互相推擠著。
「你到底來幹嘛啦!今天打我還不夠嗎?」
「阿,是阿。跟你扯上相關的就不夠。」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跟我相關的?」
同樣被吵醒的桃太郎傻眼的看著兩位幼稚的死對頭在門上鬥嘴,泡了茶一邊觀看一邊品茶。
「…那孩子你是什麼後撿到的。」
「蛤~~~~??!」
噗~!!!
桃太郎聽到剛剛的話後把剛入口的茶給噴了出來。
什麼孩子!?今天發生了什麼事?這人不是就跟往常一樣去泡在酒店,然後被打而已嗎?
「你沒頭沒尾的來找碴!找的理由也太爛了吧。」
這是重點嗎?不否認”孩子”?桃太郎內心吐槽。
「今天遇到的……彼岸。」
她不叫這個名字,她原本的也是跟花相關,我比較喜……
「阿~小彼岸阿。你問她的事做什麼?」
「聽說是你找到她的。」
白澤看著鬼灯認真的表情,知道了一件事,眼前的男人就是彼岸失去記憶的關鍵,賊笑的臉看向鬼灯。
「你想知道,求我啊。」
一個朝向腰間的重擊襲來,白澤扶助剛剛被襲擊的腰痛苦的看向鬼灯。
「求你?」
蠻不講理的暴力份子。
「等等,鬼灯大人你先冷靜下來好好說話。」
終於看不下去又害怕的桃太郎開始勸說。
鬼灯大人雖然時常找這人麻煩,但今天的他好像特別暴躁。
「小彼岸的事,你怎麼不親自問她。嗚,好痛。」
「她昏過去了。」
一聽到彼岸昏過去,兩人像是達成了什麼瞬間認真了起來。
白澤要鬼灯在門外等候,過沒幾分鐘換好衣服準備好裝備,兩人決定回到鬼灯住處,在路上聽著白澤回憶起怎麼遇到她的。
同時,躺在鬼灯床上的彼岸也陷入回憶中。
一名縮在簡陋的小屋子門外的女孩正哭泣著。
「哼!又在那裡哭了。看了真煩。」
「丁只是外人又是怪孩子死了剛剛好。」
「就是我們農作物都不起色,獻祭一個外人剛剛好而已。」
幾個路過的村民一臉鄙視瞪著女孩,討論起不久前被他們當成祭品獻祭出去的丁,女孩聽到他們的對話憤怒地衝向對方其中一人一口狠咬,那人叫痛的聯合其他人毆打女孩直到女孩無力反抗的倒在地上,昏迷前恍惚聽見父母跪求著原諒,隔年女孩被自私自利的村里人拱上祭品台為神靈獻祭。
好痛…好痛,丁我要去你那裡了。
丁……蟲子在啃食我的身體好痛……
好痛,為什麼是我,丁當時也是這麼痛苦嗎?
好恨、好痛爹娘在哪裡,為什麼不送我後一程!好恨!是因為村里的那些人嗎?那些人才是最該死的…….
丁、丁、丁、丁…… ……丁是誰?
畫面轉到幾年後,白澤。
醉醺醺走路搖搖晃晃的不知不覺走到一片藍色彼岸花海,花海中站了一名孩子,那孩子身體爬滿了各種蟲補上身上多處的缺洞,白皙的肌膚和全白的頭髮以及淚已流乾被仇恨染紅的雙眼,盯著到正要靠近的白澤。
「喔~這裡開滿了彼岸……哇哇哇!!嚇我一跳,小孩?嗯?滿頭白髮和這些蟲,唔…喔喔喔……」
白澤看著滿滿的蟲噁心到狂吐不止完全沒注意到孩子正朝著自己而來的攻擊,一個起身瞬間撞倒孩子。
「嗚哇,怎樣現在的小孩都喜歡這樣捉弄我嗎?」
白澤再仔細一看。
這孩子雙眼空洞無神,還有她的動作是那些蟲子操控的嗎?她的服裝是被獻祭的孩子嗎?人間就是會有這樣不合理的現象,孩子怕是因為這些蟲和心中的怨恨才變成這樣要死不活的像活死人般,好在我可是祥瑞之獸仁慈的很。
「小孩,既然有緣,哥哥就好心的會治好你的。你就好好睡一覺吧。」
白澤在紙上畫了符像法術一般朝著孩子輕吹了一口氣那瞬間蟲子被消滅而少了許多,因為少了那些的蟲操控,孩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倒在花海中。
「嗚哇,還是先帶回去洗乾淨。」
白澤將孩子裝入布中包好,自己變成獸樣就這樣背在身上再回藥房,途中將孩子放入有療效的溫泉中泡著。
在白澤的治療期間,身上的傷也逐漸好轉,蟲子也一點也不剩的清理乾淨,反覆的治療和洗滌在過程中也知道是女孩,怕被人誤會就請認識的仙子幫忙。
又過了一段時間。
「呼~終於完全治療好了。」
女孩乖乖的站在白澤面前,穿著一身的白衣,那是店內的制服,這段期間白澤等人教了女孩許多事情,途中也發現女孩失去了記憶,以白澤的解釋是死亡過程中被那些蟲子啃食了腦,而導致記憶受損,女孩面部表情不多大概也是這個原因,看著女孩沒記憶也沒名字就索性的取為彼岸,理由很簡單哪裡遇到就取什麼。
在白澤的照顧中,女孩變少女,有些仙子也會擔心彼岸再大一點絕對會變成白澤下手的目標,便紛紛提出要收留彼岸,彼岸則是想報答的留下來幫忙店內同時學習許多藥草以及治療的知識。
又過沒多久,一批新員工竟到店裡幫忙其中就有芥子。
「白澤老師,我又夢到那兩個孩子。」
彼岸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在睡眠期間都會做一個夢,兩個孩子一起玩的很開心的畫面,但都記不起長相,只知道其中一位名為丁,那是彼岸說夢話提起的名字。
「白澤老師,我想去你說找到我的地方旅行。」
「那就去吧。不過那裡已經變了許多,對妳的記憶不敢保證會有幫助。」
彼岸點點頭,傍晚打包好行李,隔天一早就便離開了把她養大已經如同家的地方,店鋪前站滿了員工,芥子不捨得的塞了一些防身用道具,白澤不在現場多少有點失落。
「我要出發了。芥子現在妳是這店裡的前輩,新人就麻煩妳多關照,老師大概跑去喝酒了。老師就拜託你們照顧。」
「唔,既然是妳交代的。那就免強顧一下。」
「恩,掰掰。」
最後的道別,躲在屋內的白澤透過玻璃窗看著緩緩離開的身影,不由得感傷起來,當初的有緣相遇把她照顧的這麼大,現在如同妹妹出嫁般不捨。
「你不接送,卻在這裡躲著。」
「要妳管,去、去工作。」
時間回到現在,鬼灯房間內。
兩個大男人正盯著眼前昏睡的彼岸。
白澤湊近替彼岸把脈之後,拿出針灸的針紮在彼岸的身上又觀察了一段時間。
「她怎麼了?」
「看來是受到刺激,她今天看到過什麼嗎?」
說實在能說有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就是那個原因,突然想到芥子有提到她回來時有見到”那些人”,那些混蛋。
鬼灯唯一想到的只有這些。
鬼灯輕輕撫摸彼岸的髮絲,小小聲的脫口呼喊彼岸以前的名字。
「風鈴(草)。」
見人還在昏睡著兩個男人也不想在同一個空間待著。
「我會暫時在附近的店休息,我明天再來看。」
鬼灯難得的沒難為他的送行。
將白澤送離殿外後自己緩緩地走回房間。
「妳是在夢回以前的記憶嗎?」
鬼灯將旁邊收拾好地板隨便鋪己個墊子便靠在床圍閉上雙眼,沒注意到自己的手不自覺的和彼岸的手牽起來,熟睡的兩人作了同樣的夢,那是快樂的兩個孩子一童玩耍的夢。
「唔,丁不會想改名字嗎?」
「名字而已我無所謂。」
「我想未來的某一天一定會有人會給予你特別有意義的名字,那名字絕對會是最棒的。」
男孩聽到女孩說的話,在女孩不注意的時候露出淺淺的微笑。
不知不覺也到了隔天早上,鬼灯如往常的時間起床,一起床第一時間先看向床上的彼岸,還睡著,但臉色好了許多,看這樣的狀況倒是安心了幾分。
梳洗過後,平時的工作模式展開,大家紛紛詢問並關心起昨天被帶回來安置在鬼灯房內的彼岸,八卦大家都想聽自然的都圍住了當事人鬼灯。
「大家怎麼了嗎?」
嬌小的聲音從底下傳出,大家猛然一看歪著頭的芥子拿著小禮物提問。
大家妳一句我一句的紛紛說給不知情卻兩邊都認識的芥子聽。
「噫噫!!昨天發生這樣子的事啊。等等妳們形容的人怎麼好像我朋友。」
芥子一說出來全員看向鬼灯彷彿就等鬼灯的回答。
「妳等等休息時間過來一下,還有都給我回去工作。」
鬼灯最後一聲令下全員收起好奇的回到工作崗位。
「所以那女孩醒了嗎?她是你生前的青梅竹馬嗎?」
龐然大物湊近的小聲問著,果然大人物也很八卦,這一問鬼灯決定每日惡搞決定加重,鬼灯探口氣後則是一臉大叔你確定要現在問的臉狠瞪,被瞪了之後大王決定還是乖乖的審判往者的去向。
事情告一段落幾乎全地獄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這點讓鬼灯非常的困擾,因為時不時的就會有人跑來問話和看看女人的樣貌。
好煩……去找那群混蛋們發洩吧。
鬼灯向芥子和阿香拜託她們照顧彼岸,只要她一醒來馬上打電話通知,交代好後鬼灯獨自前往伊邪那美殿,屋內的主人剛好也在外面欣賞這些人柱與蟲,在走近一看人柱上爬滿了各種蟲,鬼灯猜都不猜就知道是誰做的,恩,看起來還不賴。
「你來啦。」
鬼灯看著成群的蟲便瞬間在腦中補滿當時的畫面,為了更加理解現況開口問了現場所有人,但每個人都被蟲有洞就鑽滿嘴都是蟲而說不出話,蟲、蟲、蟲、蟲……鬼灯只好嘆口氣的問起旁邊的主人,經過一番的問話得知彼岸經過時在看到這些人本來好好地直到其中一人注意到彼岸並認出來不斷的呼喊和要求救下他們,彼岸像是受刺激的嘴裡不斷喊著去死,一堆蟲從彼岸的身上喚出,一手指揮的讓蟲攻擊這些人,過沒多久像是注意想到什麼的置之不理的離開現場。
鬼灯聽完後讚嘆這群無腦的人們下限在哪裡,竟然可以把一個一直笑臉迎人的人變成那樣。
一通電話響鈴鬼灯快速的接起來。
《鬼灯,彼岸小姐醒來了。但她突然飛了出去。》
《蛤……?》
過幾分鐘後鬼灯馬上意會所謂的”飛”。
《我看到了。》
鬼灯關上電話看著前方身後長著像蝴蝶翅膀的彼岸,飛行到鬼灯的面前,鬼灯不自覺地伸出雙手迎接彼岸,兩人面對面看了許久。
「妳…..」
「丁,不對,你現在叫鬼灯。」
聽到彼岸的回應就知道她回復記憶了。
雖然回復了記憶,但臉部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妳是怎麼長出翅膀的。」
「這個,遇到老師後某一次發作時發現的。」
兩人有默契的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一邊聊著天一邊槌打著他們的仇人。
「妳……之後有什麼打算。」
「恩,旅遊金花的差不多了。」
「要不要來我們這邊做事。」
「我說……你們要在我這打擾到什麼時候。」
伊邪那美命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整個過程。
這兩位,女孩很明顯的是對他有好感,再來是鬼灯實在看不出來,不過從剛剛的反應,哼,大概是無自覺吧。
同樣認為的確是打擾久了的兩人向伊邪那美命打招呼後,離開現場一同回到閻魔墊,芥子站在最前面迎接兩人的歸來,隨後是一身白衣的白澤張開雙臂一個擁抱,此刻鬼灯忍下打白澤的衝動內心正數著數字想著下回再料理這傢伙好了。
「既然醒了就通知我啊。」
「老師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真是,過去那邊給妳檢查身體狀況。」
彼岸跟著白澤的步伐走到醫療室。
這是……爺孫嗎?還是父女阿。
經過一番檢查後,白澤安心的摸摸彼岸的頭,從口袋底掏出糖果給了彼岸,一臉不削的看向跟在旁邊等候的鬼灯。
「小彼岸雖然記憶還沒完全回復,感覺她回復記憶的鑰匙是你。」
白澤說完就是一陣碎念輸出。
「嘖!把小彼岸放在你身邊真是不放心…..」
「要不是小彼岸對你……」
「桃太郎準備要離開自立門戶……」
鬼灯懶得再聽下去,轉頭就是將彼岸拉到身旁悄悄的帶離現場。
「剛剛問我的問題我想好了。」
「我想要……」
過幾天,鬼灯身旁多了一位女性助理,兩人同進同出,只要鬼灯到哪裡都會帶上她,彼岸休假時偶爾也會到白澤店裡幫忙,鬼灯很自然的在等待的時候不是在捉弄白澤就是在玩弄白澤,有時候也會一起旅行,有時候也會帶上座敷童子兩人,在別人眼裡宛如一家四口,但全被鬼灯否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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